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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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系统决定人类进化方向

 思考考试的作用有感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句生物界的术语早已经成为社会的法则。达尔文的自然选择理论立足于科学事实,揭示了生物进化的真理,经受住了时间的漫长考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人类作为一种生物,也终究无法摆脱自然选择的作用。
 “读书是唯一的出路。”这是许多中国家长对自己的孩子灌输的观念。这句话是过于绝对的,但又不可否认:当今中国,读书的确是大多数人最有效的出路。这里的“读书”不是翻阅书本,更不是师说里的“传道受业解惑”。现在我们的“读书”更多地是指到学校接受应试教育,顾名思义,最终目的是考试。考中了,便成才,落榜了,便是人生的败家。不仅如此,想要在社会上立足,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学历和学校也往往是关键的一环,而这“环”还须成绩来扣中。成绩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现代社会的生存线,这也是“读书”重要的原因,也是现代社会“适者生存”的要点。
 “适”即“适应”,能很好地适应课本上所教的东西自然是学习不可或缺的。我们的课本很多,但科目却很单一,再加上就业的压力和来自父母和老师的“劝说”,很多学生看似“有得选”,实际上“没得选”。倘若确实要选,这“可以选”的东西其实也很少,纵然有“艺考”、有“体考”、有“自招”、有“单招”,教人眼花缭乱,但我们的教育系统距离平等发挥每个人的潜力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然而人各有别,单单这几个科目想要涵盖所有人擅长的领域简直是不可能的,于是有许多许多的人因为“不适应”这某些科目便被草草“淘汰”了。
 更多的是“人择”,这择的,就是能很好地适应考试所规定的学科的人。越能适应这些科目的人,越好立足于社会,越好生存,而难以适应的人就被时间慢慢揉碎,终于择去了。“人生自古谁无死”,择去的不是这些人本身,而是这些人的基因。
 人类已经在进化的巢里建了控制中心,最重要的“控制杆”就是我们的教育系统。教育系统能帮助筛选更有用的人才,筛选的方向影响着人类进化的方向。人类的行程在教育手里。发展教育多样化刻不容缓。

 封面来自 Tufts University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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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天空下的日子 一

 第一片段 令人欣喜的开始

 那是七月流火的九月,暑假刚过。
 得知被那所学校录取以后,我虽然不满意,但也没有太多后悔;毕竟是自己考出来的,去怪谁呢?
 我那时候还不会骑自行车,实际上是因为小时候的摔跤让我不敢学了;因为学校离家不远,以后还须我每天自己坐公交车上学、回家。这对于我,倒还是十分适应的,毕竟很久以前,同样是因为路途,搬到奶奶家之后,我也一直是自己坐公交车来回的。

 毕竟是「梦」了。校名我是不愿直说的,但我又怕名字重复,所以抽象了它的口号,找了一个没有百度到的词组,叫「明才中学」好了。
 于是我的新生活,就这样,在「明才」的天空下开始了。

 明才的大门前是一个长长的,少说也有二十度的「坂道」;这是现在日文的词汇,然而来源于中国,许多古文里也都有坂道一词的使用。坂道,就是斜坡。我之所以使用,是因为这个「道」字;明才门前的斜坡上铺的是沥青,是柏油路,能走车的,不过不很宽,一般两辆车相向就造成了严重的拥堵,再加上两旁的杂物、摊贩、电动车,要是遇上这种情况,往往非得某一辆车完全退出才行。不过,这条路的排水做得不错,下雨天我从来也没见过明才的门口淹水。
 除了斜坡路,斜坡脚下,就在学校门前还有一条横穿的小路,还是水泥地的,只是太窄,不能走车了。这条路是通着城中村的,大门右手边的一条路可以直通车站的,虽然我也是第二年的时候才知道,之后就常常走这边了;而左手边,看样子也是通着城中村的,但我竟然从来也没有走过,甚至都没有向里望过。

 进了大门,门口是一颗低矮的香樟树;这里有必要说明,虽然叫香樟,靠近此树是闻不到香味的。不过呢,近看这树虽然矮,但是枝繁叶茂的,在二楼看,有时竟有仿佛进了丛林的错觉。或许是因为这一点,明才的校长尤其喜欢说「在香樟树下」之类的话。
 香樟树的左边有一个走廊入口,进门左边是学校的「书吧」;对我们来说就是文具店,可是对老师们,意义可不一样了,学校的用书是必须从这里进货的。这栋楼除了做行政楼,也是初中部的楼。
 书吧走廊的右侧是初一年级的几间教室,往前走通着一楼大厅。大厅里有几个好像已经放了很多年的,颇为廉价的伟人塑像;这些塑像任学生们抚摸敲打。大厅门上用大红字写着一排「没有教不好的学生」之类的话。说起红字,和树下的走廊对应的,右边走廊的楼梯那里还有一行「一切为了学生 为了一切学生」,看了教人感到信服。至于为什么右边的走廊就有楼梯了呢,我想是因为校园是对着斜坡的,感觉是顺应了校门口的大斜坡;当然下雨天校园里也没有淹水的,明才的排水系统做得很好;但是我清晰的记着,有一次学校让我们去打扫卫生,用的是细竹竿做成的扫把,斜坡终止处有一滩浅的淹水。

 用文字描述环境还是有一点难度的。香樟树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园地,被很浅的草木围着,中间是鹅卵石的地板,家长会的时候就停车(非机动车)用的,再往右边就是高中部的楼,那楼是很旧的,在初中部的楼修起来之前这应该就是主楼。
 高中部的楼后面的再右侧,分别是第一食堂和第二食堂;食堂是全外包的,不好吃,贵,地方小,环境也不很干净,气氛很是压抑,我向来不喜欢,而且连带着,吃饭成了我的痛苦之一。想起来,昨夜里我还和朋友说了进食时大脑给人的两重安慰(一是入口时,二是饱腹时)真是惭愧了。
 初中和高中的楼是矩形的高和宽,前边一开始是一个人工的水池,水池中间是一个铜色的书卷样的不很好看的「雕塑」;不过这是后事了,我刚入学的时候,那水池还是石头做的仿自然的,中间是稍高的石峰,水是绿色的,不知深浅,但是上面蒙了网,好像很不安全,只是不久就被拆了,我约莫着是军训回来以后不久。新水池是深蓝、白相间的砖块,水池也经常清理,浅还清,看到这个水,我很想伸手,但里面有着未接通的灯管,我害怕触电,就这样死在这里,或者烙下残疾都是不好的,这是从小我奶奶灌输给我的思想,以至于我小时候坐公交车也常常提心吊胆地注意着车距;实习车我们一般是不坐的。

 再往前,是两块绿色地板的篮球场,不过只是涂色,地还是水泥的。我从没在这里打过球。
 再然后,是围墙;下面是假红砖的,上面是铁栅栏;我不知道为什么足球场要这么用心地围起来。一共有两个门,靠近初中部的右楼梯是一个,高中部正对着又是一个。球场用的是真草,我刚去的时候,一个暑假没修剪,可谓是荒草丛生,后来开始修剪了,而且估计是雇了常工的,于是我再也没见过这么荒芜的景象了。围着球场是脏得快成黑色的绿色跑道,不过后来也被重新漆成鲜红的,至于时间,我也是记不清了,虽然是没过去多久的事情;我是讨厌跑步的,甚至体育课后来也不去了,这跑道给我的印象只是后来放操后、午间的百无聊赖、充满忧虑的散步。
 足球场也作操场用的,但是人太多,光球场还不够用,所以一般高三年级是在篮球场和「风雨馆」做操。
 这风雨馆是篮球场再去右边的一座橙墙蓝顶建筑,涂色颇为难看,而且纯乎是一个铁皮架子,透风的,只是不漏雨。操场没有看台,所以大型活动多是在这里面举行的。令我诧异的是这风雨馆里竟然还有一座石头建筑,我没有进去过,也不让,我合计着是体育老师的办公室和学校的播音室,因为风雨馆里有好几个上世纪样式的喇叭。说起设备,这馆的前面是有一个可移动的舞台的,上面还有彩灯,只是好像不很好控制,每次开启都是五光十色的,闪得眼花。效果自然很差,透风又冷,自然也没有办法进入状态,所以这竟然也让我讨厌起表演活动来了。

 再往右去呢?还有的。原先是一栋二层灰砖小楼,上世纪风格的,我去时就已经荒废了,后来老师告诉那是以前高中部的楼,这也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楼后面是一片被遗忘的园地,杂草丛生的,不几天就让我们整个年级去打扫;当时我是很不愿的,为什么要让学生干这种开荒的工作,虫和泥到处都是,只是为了省钱。不过那么多人都在辛勤劳动,我也只能附和着。于是有人还质问我干些了什么活,我说了后他也就哑口无言了。他后来成了班上的劳动委员,他是个开朗但尖酸的人,略胖的体型,我不是很喜欢;我则从一开始就是讨厌职务的,我觉得这些东西妨碍学习,但是后来他的成绩竟然比我好。
 这个遗忘地的后面是一排居民楼,旁边的小道可以绕道后面入口那里,我曾经独身探过。到了那里便觉得完全不是在校园中了,有一种发现什么秘密似的预感,仿佛可以马上到马路上去,不过这是错觉,因为我没有见到其他出口,所以这一排是职工楼罢。但奇怪的是,后来再去的时候,这个入口就被封上了,真是匪夷所思的。

 这就是明才的校园的全部了。说着好像很大的样子,实际上这样的地方,逛上几次就腻了,更何况要待上几年,就觉得甚小,而本身也的确不大。至于那块荒废地,只是冷清,实际上也不距离很远;现在,那里已经被开垦为工地了,合并了再向右边的一个小小的幼儿园,建了新楼,不过我是享用不到了,也不想。
 这是我眼中的明才,在我和母亲在风雨馆的地板上蹲着听王校长讲话的时候,上面的显示屏放着重复的外包视频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明才的简陋,只是一个新开始的欣喜,和我满溢的希望让我忽略了它们。这从我军训时候的异常表现就能看出来,我对那个女生的奇怪的笑、足以克服自然畏惧的「没什么」的自信。

 之后,开学考试得到了班上的第一名;那是我第一次全科第一名。这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坚信幸运光环是在我身边的,配合本来就有的自信,我更是感到满足和狂喜了,仿佛什么打击对我都是无效的,我就是掌握了未来和希望的人,我就是天选之子。

 就这样,我在明才阳光明媚的天空下开始了我的「Journey」。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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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天空下的日子 序

 那是灰色天空下的,旧日的时光,我再也不想经历的「梦魇」,那是看似平淡却又充满绝望的日常,那是我的回忆,那是我所经历过的,令我流泪的东西,我所记恨的东西。 —— 题记
 
 
 这是公历新年的第一天,早些时候,我就料到今天会有悲剧的重演了。
 今天,我又不想去学校了。晡时的时候,我哭了,我为自己而哭,我为我自己不够坚强,害怕苦累的懦弱而哭,为了没有朋友能帮我而哭,因为我曾经不是这样的,我也曾经拥有他们。

 那灰色天空下的日子,是我永远也不想揭开的伤疤,但如果我不揭开,它永远也好不了。我没有办法。我但愿那位作演讲心理学家作家是对的,我但愿这能让我「康复」。这话,在几个月前看来一定是讽刺的,几个月前的我不承认我有心理疾病,讨厌药物,因为药物会让你不再是你自己,虽然现在的我也没有服药。

 上几个月,我摘抄过泰戈尔的一句诗:

从别的日子里漂浮到我生命里的云,不再落下雨点或引起风暴了,却给予我夕阳的天空以色彩。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自己正是这样了,但我是自己骗自己。
 时间越久,当初的欣喜慢慢褪去,我就越发看到旧日的恶魔在我身上留下的罪恶的印记。
 以前我一直企图「忘记」,但我没能忘记,恶魔的符咒不在我的压制下,就越来越肆虐。

 这是迄今为止唯一令我刻骨铭心地恨过的、懊悔的事情。所以,我要把它记录下来,直面它、粉碎它,让我从中反思,修补自己被伤害的灵魂。
 
 
 就在刚才,母亲和其他家人的谩骂还在耳边萦绕着,他们不懂我的悲伤,我的无奈,我的痛苦。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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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ze

 daze —— 第十八周周记

 好奇怪,从上一篇周记复制模版的时候,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怀疑是不是漏写了一篇,但看日历的确只是一周。
 这一定也是眩乱的后遗症!

 说起眩乱,这周第一天开始就感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眩晕,对日常倒没有太大影响,但精神上处于一种daze的状态(pl. in a daze),发现这个词和我重新听到阳炎的曲子有关。起初只是「幸福理论」,后来发现还有我曾经听过的「days」,于是就更加加深了这种混乱的状态。

 之前的计划书里约定了写日记的事,所以我究竟在哪一天感觉如何也可以到我的日记本上了解。
 
 伤感是无穷的;痛苦,在未来还有很多,在未来还有更加令人心痛的事情。
 「『幸福』 这句话 是多么不可思议 就连明天 也能够喜欢上呢」
 我的幸福在哪里呢。我的幸福,如果可以拥有,我愿意折去我生命的三分之二,换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

 愿看到这段文字的你能够幸福。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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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专,我的梦的开始

 我是在灰白色的天空下踏入冶专的大门的。记得那时有着丝丝凉风,我的步伐很轻盈。

 一进门就见到的是大理石做的横卧着的碑,碑也是灰白相间的,上面用正楷赫然刻着「昆明冶金高等专科学校」一大行金字。碑上自然少不了旗杆,高高的旗杆顶上是鲜艳的红旗,在微风中荡漾着。
 前面望去是标志性的图书馆,一眼望去,图书馆也是大理石做的,几个金色的柱子镶着,显得十分搭配。冶专的图书馆是出名的,甚至于在网上也供线上版阅览。广场那是必不可少的,很阔的广场的大理石地面灰色中有红色滑面砖块束着似的条纹,匀称规整,教人见了感到舒坦。
 我大阔步地走着,这里俨然是我的老友了,一切是那么地恰如其分。我向迎面来的几个和蔼的学长打了招呼,人家也报以微笑,这是在大学的「象牙之塔」里才会有的理想景色,现在我终于也安然地拥有了。

 说起冶金,尤其是云南的冶金,就少不了有色金属冶炼,我也正是看重了这独有的前景才毅然选择了冶专的,本来长沙也还有一所计算机学校供我选择的。这便也是最让我自豪的地方。名贵的学府,要论清华园也不会有这样独特的学科,这是得益于地利的,我占有这地利,这是我的独享,我便感到自己比清华园里的贵子们更加神气了。

 大学的教室不一般,每堂课也是流动的,足见自由的气息在空气里涌动,这是真正的青春飞扬。老师更不必多说,讲起课来神采飞扬引人入胜,冶专的师资是出了名好的,是没有几所学校敢相提并论的。
 宿舍是超出预期的,在云南这样季节变化不大的地方也有空调,舍友们谈笑风生,好不有趣,足见了这成人社会的魅力,便觉这才是真正的「社交」。一切都那么地恰如其分。

 冶专,我的梦的开始,我将在冶专展望我的新未来,开启我的人生的崭新篇章。冶专,我对你的情千言万语难言尽,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我也会用自己回报你。我的梦想沉淀在一滴清水中,揉碎在你的怀抱里,只觉得自己好像也歆享了这紫檀色的混沌,醉醺醺地在梦里蹒跚,豫备着无限幸福的到来。

 十二月二十二日

 封面为冶专莲花校区大门